是他们听错了。”“我和梁先生素不相识,又何来好久不见?”这是金橘以前好像在哪个电影里听到过的话,今天用在这里,却觉得最合适不过。也是这一句话,金橘没想到却让一向冷静自持的梁世京对自己发了疯。下了节目的后台化妆间,男人脸色冰冷,拽着金橘将她推到墙边禁锢在自己两臂间,眼底殷红,咬牙切齿质问道:“素不相识?金橘你敢不敢再说一遍?”金橘淡淡看着眼前生气的男人,就真的又说了一遍:“我和梁先生你素不相识,又何来好久不见。”
话音刚落,金橘就见眼前一黑。梁世京捂住了她的眼睛。她一动不动,无动于衷,任由男人动作。梁世京仿佛察觉到她的心思,捂着她眼睛的手不敢用力,却也不敢拿下来。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所以他说:“你别这样看着我。”如同看路边的一只猫,一条狗,甚而连猫狗都比不上,它们尚且你看见还会笑,但自己在你眼里和路边的甲乙丙也没什么两样。金橘沉默,化妆室内针落可闻,连一墙之隔的走廊刚刚谁走过去说了什么都能听清。两人呼吸对呼吸,梁世京看着他那只手掌下,曾对着自己笑了无数次,被自己吻过无数次的薄唇,手指无比怀念地轻抚上去,金橘就在这时终于开口。她只说了一句话,甚至还笑了笑。男人瞬间心如芒刺。她说:“梁世京,我们为什么会分手。”“你不会忘了吧?”2014年的冬天。江市下了一场少见的大雪。这一年金橘正好大二。她撑着伞从女生宿舍楼走出来时,路上的积雪已经能留下人的脚印。在她的印象里,这是江市第二次下这么大的雪,上一次还是在四年前自己才高一的时候。有人在后面喊:“小橘等等我。”金橘停下来,耐心得回头看白银银跑过来。女孩一头清爽短发,连脖子都遮不住的长度,165的身高套着黑色的连帽厚开衫,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里面竟然只穿了件套头卫衣,走在167的金橘身边,乍一看还以为是她的高中生弟弟。“不冷吗?”金橘一只手撑着伞,另只手去冰白银银的脖子。白银银利落得躲过金橘那一到冬天就凉的不得了的爪子,顺便把一边滑下去的书包肩带给抬手提了提,不以为然:“不冷呀,我年轻嘛。”她这话确实不假,据她自己说,因为上学上的早,所以导致自己总比同龄人小上那么一两岁。金橘自己也是短发,正好及肩,今年才剪短的。当时因为觉得自己太瘦了,167的身高只有不到八十的体重,发质还偏软偏黄,加上又是吃不胖的体质,所以总是被人怀疑是不是营养不良,后来虽然在自己的努力□□重有稍微的上涨,但还是觉得不行。听白银银说头发太长也会吸收身体的很多营养,于是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被她撺掇着就去了理发店。那是白银银常去的一家熟店,装潢都是透露着一股子高档的气息。金橘很少来这种类型的,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单纯就是因为社恐,不像白银银那样见谁都自来熟。虽然平日里看着总是一副冷冷静静貌似高冷的样子,但那全是被社交恐惧逼出来的,真遇上了热情似火的人,反而内心慌张的只会点头仍由摆布。白银银全程都坐在卡座,自来熟地和店员聊天,直到听见理发师说可以了,才放下翘起的二郎腿。镜子里,女生巴掌脸,杏仁眼,短发长度刚刚盖住后颈超过下巴,深茶的发色显得皮肤白皙透亮,脖颈修长,鬓发掖进耳后,将五官精致的优点暴露无遗。白银银感叹得不行:“差一点美人就被埋没了。”表情比说的话还要夸张,金橘回忆着摸了摸自己的短发。“真好看。”白银银突然说,也伸手过来摸了摸金橘有点翘的发尾。·“带你去剪了短发,真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之一。”“哎呦,那你做过的最正确的事情肯定一大摞筐吧。”金橘笑着调侃她。她这个人玩熟了就是这样,有时讲话会突然很俏皮,遇见感兴趣的话题也会变话痨,简单来说就是慢热,而且慢热的过程对有些人来说可能还有点长。白银银倒是特别喜欢,所以宿舍四个人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