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打得措手不及,脸颊发热,下意识嗔怪,又想去捂梁世京的嘴。但下一秒视线撞进他瞧着自己的多情眼神里,心脏在那一瞬间如同被谁捏在了指尖上,颤抖得厉害,连动作都忘记。
桌上起哄声此起彼伏,梁世京一脸的无所谓,把金橘的手拿下来,攥在手心,冲着起哄的人挑眉,勾着嘴角笑:“不用太羡慕。”桌上起哄声更大了,原凑坐在对面,看着自己兄弟炫耀的样子,觉得好像有些什么东西哪里变了,也没忍住跟着笑。笑就是这么容易传染的。刚才过来敬酒的男生,声音夹在起哄里,故意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和腔调,打趣道:“京爷你完啦!”“你坠入爱河啦!”一卡座的男男女女都被逗乐,梁世京懒洋洋后仰靠着沙发背,身心舒展地接受这个玩笑,眉眼都是压不住的松散笑意,侧头看了看身边人,冲着男生痞笑怪罪:“就你话多。”“爷乐意。”“怎么着?”怎么着,当然是狗粮吃饱了不想再吃了呗,一群人齐齐诶了一声,男生一副撑到了的表情。“得嘞,今儿这狗粮算是吃撑了,”他笑着比划了一下,拿出扑克牌。“我还是打我的牌算了。”众人笑,有人吆喝,京爷来一把,给大家秀一下你的花切技术,坐在一边一直默默看戏的原凑来了精神。“对对对,京爷来一把,小橘是不是还没见过?”他一句话又把话题抛到了金橘身上,梁世京的目光也挪过来,垂眼瞧她,金橘听见他柔声问自己:“想看吗?”金橘不懂这些,抬眼看大家都很期待,索性就点了点头。梁世京便翘着嘴角接过递来的纸牌,说:“那就先说好,我只玩一局。”原凑在对面捡话,说行行,“一局就一局,知道你是给谁看得啦!”梁世京低笑,将纸牌分了两份随意洗了两下,金橘盯着他的手看,下一秒目瞪口呆,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梁世京随意洗完两下牌后,右手和食指捏着一弯,忽地手掌分开,把牌弹了出去,一摞纸牌像是被抽走了地心引力,拉成了一道连绵不断的线,从右手掌一张张连续整齐地飞到了左手掌中,中间似乎都出现了残影。桌上喔声四起,金橘还没反应过来,梁世京又把牌分成了四份,修长的十指翻飞,四份纸牌又被合成一份完整的纸牌,最后捏着纸牌,左右手掌分开,一套纸牌重新拉开,再手掌轻松合起。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洗牌结束。梁世京在众人的吆喝声里,把摞得整齐的纸牌,抬手放在玻璃桌的中央,还顺手分成了等高的三份,做完这一切,收回手,坐回身体。原凑带头鼓掌,金橘还没从刚才的场景回过神来,愣愣得也跟着小声鼓着掌,看梁世京噙着笑低头看自己,却千言万语绕在嘴边,眼睛圆圆,嘴巴因为太过惊讶而微张,最后只由衷地说了一句最简单直接的话:“你好厉害啊!”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戳到了对方,梁世京耸着肩,揽着金橘笑倒在她的颈窝里,说话的声音顺着温度攀升到耳朵中,金橘觉得痒,缩着脖子听见他问:“你现在讲话怎么这么可爱啊宝宝?”酒吧的环境吵,一桌的人虽然不知道梁世京说了什么,但能看到金橘羞红的脸,实在受不了小情侣这黏黏糊糊的氛围,原凑起着头赶人走。“呀眼睛都要瞎了!京爷你还是赶紧去约会吧,今天酒没喝好,狗粮倒是吃饱了……”他满脸是真的嫌弃,梁世京也不拖拉,还真就牵着人起了身,众人一见他真要走,赶紧骂原凑,梁世京悠悠瞥他:“别骂了,我心疼。”他故意恶心原凑,桌上一群人笑,原凑被自己兄弟摆了一道,啧他赶紧走,话音未落,手机“叮”地响了一声,蒋凯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梁世京已经跟卡座的人打完招呼说走,突然被原凑拉住,刚想问话,原凑侧头到他耳边:“蒋凯找你。”他眼神示意了一下酒吧外面,金橘不知道他们两在说什么,被梁世京又按到沙发上坐下。“坐这乖乖等我,”他有些表情严肃地交代道。“我出去一下,没回来别跟不熟的人走。”这话讲得像是在教育幼稚园的小朋友一样,金橘失笑:“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