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杆,像是打得累了,将球杆随手重新扔进收纳桶里,往回走,边扣上领口的扣子,边接林秘书递过来的西装外套。“接下来一个月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他伸手在林秘书的动作下穿上外套,视线落在梁世京的身上,目光森然。“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别墅一步。”一直不吭声的梁世京,在听见这句话后忽地要站起来,却又因为疼痛没能站起来,他墨色的瞳孔骤缩,嗓音喑哑:“梁路安!凭什么!”他直呼自己父亲的大名,梁路安也不恼,踱步走近,垂眼看他,漠然鄙夷:“凭我是你老子!”“凭你姓梁!”“梁世京,没有我,没有梁家,你什么都不是。”他抬手在梁世京的肩头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