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爱在那边笑了好半天,说事成了还不好吗。金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停顿好一会儿问周爱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周爱在那边呼吸有点重,不知真假地说自己没时间,有个case出了问题,估计没十天半个月空闲不下来。金橘于是拒绝了小猫主人的票,和贺骁约了时间一起飞香港看展。临睡前,金橘收到猫主人那边的回复,他问金橘是收到票了吗。金橘顺手回他是的:【朋友手上有两张,所以就约了一起去了。】
对面秒回:【男朋友?】金橘蹙眉,觉得他这话问得逾越,没再理,和猫玩了一会儿,睡了。飞香港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不过这倒是适合飞行的好天气,宽体客机一路驾驶平稳,从云层之上的舷窗往外看,是一片让人心情愉悦的蓝。到港城的时候是中午,金橘是第一次来香港,有些新奇,贺骁以前世界各地跑,早就见怪不怪,但看到金橘像个好奇宝宝,还是笑着带她到处逛了逛。从铜锣湾到太古,又到九龙湾,两个人吃了著名的糯米饭,通粉,还有招牌的菠萝包。贺骁一口流利的粤语,和人交流起来是另番模样,金橘在这种时刻,倏然莫名其妙想起了梁世京,那个时候他在家里和阿姨偶尔说话,也是这种漫不经心,却很游刃有余的样子。贺骁看她刚还兴致勃勃,这会儿忽然失落,逗她:“宝宝点解唔开心啦?”金橘手上的冻奶茶晃了晃,耳尖红晕立马爬了上来,要去捂贺骁的嘴。“你别乱讲话啦……”她粤语不好,但那句「宝宝」却听得清楚,这个称呼曾经只有梁世京会叫,现下贺骁一叫,梁世京的脸便更加清晰。可他分明不在身边。“抱歉。”贺骁讲,本来只是想逗金橘开心,没想到却让她表情更失落。“我开玩笑的。”金橘知道自己扫兴,朝他笑,说没有啦。“是我自己的原因,”她瞧了瞧手机的时间,说:“画展的时间快到了,我们走吧。”贺骁看着她的背影,半晌,把自己手上的冻奶茶,随手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跟了上去。画展在尖沙咀的艺术馆,灯光打得很高级,金橘一进去就看见了麻久的那副出道作《哭泣的太阳》。她驻足观看了很久,每次看到这幅画,她的心情都会变得奇怪,所以大二那年,她画出了那个第一次卖出的稿子《太阳火焰》。贺骁远远站在她身后,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站在自己最喜欢的那副画前,感觉后背肩胛骨上的图案隐隐发烫。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说什么,却在下一刻看见了同样站在远处的梁世京,男人一身肃穆的黑,看到他望过来,转身离开。贺骁看着他走不见,心情被破坏,没对此事提起一言半句。金橘浑然不觉,自己身后刚才发生了一场如何的风暴,她终于挪动脚,慢慢往前走,向下一副画看过去。等到展厅所有的画都看完再走回来时,那副《哭泣的太阳》已经摘掉了,金橘轻轻诶了一声:“那副画怎么摘了呀?有人买了吗?”贺骁目色幽深:“但那副画,麻久以前说过不卖。”金橘偏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贺骁没接,走向工作人员,果然,在他们走后,被不知名的买家买走了。两人走出艺术馆,外面已经天黑,金橘觉得以后再也看不到那副画了很可惜,身旁的贺骁却比她更沉默。金橘活跃气氛,语气期待:“听说香港的夜生活很好玩,要不我们在这里玩一晚再走吧?”贺骁垂着眼睛看她,不说话。金橘被他看得心情紧张,卷翘的眼睫颤颤,看贺骁这才移开视线,说走吧。夜幕降临的香港繁华又美丽,铜锣湾灯红酒绿,兰桂坊纸醉金迷,赤鱲角的夜航客机信标灯亮了一座又一座的城,金橘深刻认识到,原来大家嘴里的话不是夸大。贺骁带着她去了兰桂坊的the iron fairies ,这家酒吧非常有名,氛围极好,歌手的歌也脍炙人口。夜场的音乐鼓噪,但也让人放松,里面的环境曲径通幽,有的地方是像包厢的洞窟形状,贺骁心情不好,随手挑了个吧台的位置。他给自己点了杯伏特加,给金橘点了度数相对不高的马提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