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由她做主,陪同上学也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在临走之前,容见随意点了个小太监,让他捧着书,径直去了宁世斋。
容见到的时候,宁世斋里的学生已经差不多来齐了,隻空了正前方的一个座位。
宁世斋的学生只有女子,男子则在仰俯斋读书,以作男女之别。
而在座的小姐们在看到容见是有一瞬的安静,然后规矩地请了安,但没有过多的问候。
主要是原身不太说话,在书斋中也没有要好的同学,大家也不好擅自搭话。虽然长公主的美名在外,说是身份尊贵,温俭柔顺,但实则是开口时要改变嗓音,使用女子的声线,说起话来太累。并且原身也看不上自己女子的身份,并把以公主之身度过的每一天都当做耻辱,当然更不可能再去交友。
落座之后,先生上台,正式开始讲课了。
宁世斋的课程说起来很简单,早晨是诗词歌赋,下午是琴棋书画,每天择两门课教授,算得上轻松。
容见听得很艰难。
因为他一窍不通。
作为一个经过素质教育,语数英理化生都很不错的当代大学生,容见在这里却成了个勉强识字的文盲。
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但就原身而言,其实也不是很通,只有很一般的水平。十二岁入学后,原身的书读得平平无奇,官家小姐们为了维护公主的尊严,都会刻意压低自己的水平。直到十五岁那年,原身终于“开窍”了。至少早晨的课程读得很好,无人能出其右。
准确来说,是明野在那一年入宫,并来到原身身边,成为他的人形作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