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骑装,一边说着话,一边从外面的小路走过。
容见认出来这是自己在仰俯斋的同学,知道他们大约是才上完骑射课,穿过这条小道,去往仰俯斋拿书。
树木高大,小径幽深,容见身着一袭绿裙,站在树后伸手摘花,几个人竟没有发现,随风飘来几人说的话。
“谢如许,你这几日在公主那讨到什么好处了吗?”
“你什么意思,别乱说!”
“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
“你也想当那驸马吧!”
“要是当了驸马,你那三表妹该如何是好?”
一顿揶揄之下,容见作为他们口中的“公主”,感到十分尴尬。
那个叫谢如许的似乎也恼羞成怒起来:“你们也别隻说我,高门大族里的嫡出长子自不必多言,但凡……谁不想日后成为皇父!大丈夫何患无妻,至于我的三表妹,自然另有出路。”
容见:……
这都什么和什么,想的也太多了。
容见终于记起来这个谢如许是谁了,“如许”应当是他的字,他名字叫做谢殊,经常下课的时候来自己身边凑热闹,容见觉得有点烦,但没想太多,主要是没往这个方面想,没料到这人表面温文尔雅,背后这副模样。
另一人叹道:“如许,你说的也对,别看那几位不动如山,别的人却也在观望。虽然这事难如登天,但一旦成了,可就真的是一步登天了。”
容见一怔,突然意识到自己穿的这个长公主身份多么可怕。不仅有身份暴露后的性命之危,还要严防死守某些人一步登天的觊觎。世上肯定不缺高洁之士,但不高洁的、譬如眼前这几个和太后的侄孙之辈也多如过江之鲫,想要和这位长公主成亲,鲤跃龙门,成为下一任皇帝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