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

时候,夜已经深了。门房在瞌睡中被人吵醒,准备将这不知趣的来客打发回去,去见来人的腰牌,是费伯公叮嘱过的要紧之人,便也顾不上穿衣,披了件衣裳就去内宅报信去了。

    费伯公听了消息,连忙赶去偏厅接待这位贵客。

    费金亦坐在主位,正喝着热茶,张得水在一旁陪侍。

    费伯公一进门就跪地磕头:“小人没有照顾好太子,罪该万死。”

    费金亦并不看他,也没说宽恕的话,沉声问道:“你请太医了吗?大夫怎么说的。”

    费伯公品阶虽高,但只是袭了个空爵位,一贯胆小谨慎,不敢逾越半步,否则也不会被费金亦看中,把儿子放在他的家中。

    是以费伯公将费仕春的事看得比自己亲儿子还重,战战兢兢地复述费仕春的病情:“前些日子,太子从宫中回来,心情不佳,可能是受了风寒,当夜做了噩梦,第二天就烧起来了。大夫来开了几贴药,说是太子年轻体壮,这么点病,喝上几贴也就好了。小人日夜亲自看护,生怕殿下出了意外。没料到殿下的烧反反覆复,夜里多梦易醒,似乎做的都是噩梦。小人是臣子,不敢问主上的梦,便隻得记在心中,待今日禀告陛下。”

    费金亦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费伯公伏在地上:“太医请是请了,也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说是人魇着了,不如请些神婆巫祝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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