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帕子似乎因为他的存在而饱经磨难。沾了口脂,染过鲜血,前面的倒还好,都没留下什么痕迹,现在碰上了墨汁,怕是洗不掉了。
想到这里,容见蹙起眉,眼睛湿漉漉的,很有些伤心道:“怎么办?帕子弄脏了,这次不会洗不干净了吧?”
明野真是不明白这个人,他也有不能了解的事:“殿下怎么会为了这样一块旧帕子而伤心?”
容见还在想怎么将这块帕子复原如初,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
明野拾起帕子,语气依旧是平静的:“殿下用的墨是最好的,但凡是布帛绸缎,沾了这样的墨汁,都是洗不掉的。”
一瞬间,容见可真是心如死灰。
明野道:“不过有别的法子可以试试,殿下等等。”
等待的时间,容见觉得很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明野提了两样东西回来,打开来,是一红一绿的两盒颜料。
容见问:“怎么了?”
明野问:“殿下会画吗?”
容见不明所以,茫然道:“不会。”
明野应了一声,他取了两隻新笔,低声道:“冒犯了。”
容见不知道什么冒犯,然而下一瞬明野就将蘸了颜料的笔塞入自己手中,而自己的手也被明野的握住。
明野的体温很低,手指都是凉的,容见微微瑟缩了一下,放松下来,任由明野握住。
他要做什么呢?
明野握着他的手,用颜料在那块帕子上涂抹,他说:“本来是该用金粉的,不过太贵,倒是余了些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