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急。且周姑姑平常都不让人贴身侍候公主,灵颂觉得其中必然有什么要紧的缘由,所以也没有妄自决定。
所以,容见一醒,灵颂把那件明黄色的海青推到自己面前时,他还非常不解:“这是什么?”
灵颂道:“竹泉大师说今日公主都是穿海青礼佛的,那……做戏也得做真一点。”
容见“啊”了一声,但也无法拒绝,毕竟出门玩就要付出代价,他穿还不行吗!
穿好海青,容见也卸下头上的首饰,仅用一根青色绸缎系住头髮,不过脖子上的璎珞还是不能摘,得挡住喉结,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清静素淡,像个带发修行的小尼姑。
果然,推开侧殿的门,竹泉一看到这样的容见,就很不委婉地嘲笑道:“早晨还说不当小尼姑,晚上不还是要当?”
容见:“……”
他见识虽然少,也没见过哪个佛教大师这么记仇,甚至怀疑这人是刻意报復。只有竹泉这样,但竹泉今日帮了他很多,容见又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道了很多句谢。
竹泉点头道:“嗯,知道贫僧帮了你这么多,知道感恩了。”
然而小尼姑谢了大师,一错眼就又去了明野的身边。
明野方才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他看到容见走了过来,似乎也颇为新奇,看了好几眼,才说道:“殿下醒了,臣也该回去了。”
容见想留他来着,又觉得护国寺内并不安全,难保没有认识明野的侍卫,还是离开为好,便很轻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