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

,如果知道是谁,下次还能找机会碰瓷,将那个人关在牢里或是圈在庙里,不许他再出门祸害别人也好。

    但也就那么见了一面,他对宫外之事又一无所知,只能这么先放下了。

    容见轻轻叹了口气,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明野说话。

    其实容见的思路本来还算顺畅,可明野一来,他就不太能写的下去了。

    是他错估了自己的专注力,不能怪明野。

    然后抬起头,想问园子里的梅花开了没。

    又想着怪不得古代人天天赏花赏雪咏物咏志,主要是也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

    明野正准备开口,却忽然扣住了容见的手腕。

    容见一怔,手也抖了下,墨点便落在明野的手背,没有将写了一半的作业弄脏。

    明野没管那滴墨,他慢吞吞地松开容见的手腕,退了回去。

    容见慌慌张张地说了句“谢谢”,又讲“对不起”。

    明野垂着眼,任由容见急急忙忙拿来丝缎帕子,替自己将手擦干净,又犹豫着要不要叫水净手。

    他一偏头,就看到容见露在外面的后颈,如上了釉色的白瓷一般细腻无暇。

    容见表现得过于放肆了,靠近的时候,两人贴得很近,穿得是很贴身的绸缎,将身形显露无疑,连胸口都是空荡荡的。

    要么觉得明野是瞎子,要么觉得明野是真正的君子。

    明野搭着眼帘,望着眼前一片白腻的皮肤,漫不经心地想着什么。

    可惜了,他既不是君子,也不是瞎子。

    沐浴更衣,静心三日后,容见终于重新上学,就像每一隻不太咸的咸鱼,容见对上学这是既充满期待,又担心跟不上进度,被齐先生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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