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听说是草原上的祭司之流,侍奉猎神,轻易不可露面,所以才这样穿着。而剩下的则是达木雅的几个侍从,还有会说官话,负责采买的科征阐贵族,皆是身材高大,看起来这边四个文官围上去都打不过人家一个。
达木雅是纯粹的北疆人,沐浴狂风骤雪长大,却又被孔九州教育了十几年,他不像父兄那样从骨子里瞧不起大胤的东西,有种掠夺的向往。
他想要得到。
园子游览到了一半,已是用午膳的时间,众人便出了园子,去了设宴的地方。
酒足饭饱之后,达木雅道:“我来自草原,对于这些亭台楼阁,山石水景并无多少兴趣。我们羴然人一天不能不活动筋骨,来了这么些日子,隻与随从对练,现在却想向大胤的高手们讨教一二。”
他这话已经不是商量,而是直接要求了。左右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想承担陪侍不力的名头,隻好答应了下来。
左右对视了一眼,也无法推脱,隻好答应了下来。
容见跟着起身去了校场。
一行人来了校场,在场的除了武将,还有今日上骑射课的学生,听说北疆人要来比武,义愤填膺,都说要与之一战。
宁将军也挑了几个好手,叫人准备着。
达木雅先是打量了一圈这些人的身形,就已不太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了,但也没放松警惕,不过在上台之前,对着看台大声道:“既然算是比武,那就该有彩头,我们草原的儿郎一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