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正在颠倒,他看到雪花飘飘渺渺,落入仿佛天空一般流淌的河水中。
恍惚之间,容见觉得自己也像是降落在明野掌心中的一片很轻的雪。
明野是冷的,他不会像别的雪花那样融化。
明野抱着容见,他漫不经心地想,像容见这个娇气的小东西,是不是该关在笼子里,才能被妥帖安全地保护。
一低头,又看到容见红着的眼眶,他说:“别哭。”
容见缩在明野的怀里,小声说:“没有哭,本来有点害怕,你来了就不怕了。”
明野问:“真的吗?”
容见的眼睛很亮,就那么看着明野:“是冻的。”
想要将容见囚禁起来似乎不难,但明野不会那么做。
容见没有流泪,却依旧可以打动明野,他是让明野失控,又让他恢復理智的人。
明野露出一个笑来,他似乎真的拿容见很无奈:“我该拿殿下怎么办呢?”
不需要容见的回答,明野有自己的答案,虽然那不一定是容见所想要和满意的。
容见并不明白。他觉得自己哄好了明野,已经蒙混过关。即使明野以后会是大魔王,现在又不是,只是一个很善良、很好心的少年人。
他是这么以为的。
上岸过后,河边停了马车,并没有别人,行在路上时,明野解释了一下是怎么找到容见的。
达木雅的师父孔九州在北疆潜伏多年,暗中留下痕迹,明野才能顺着线索找来。并且出于保护孔九州的缘由,并不能将这件事告诉他人,只能装成费金亦和群臣以为的最好结果,达木雅看到这么大的追捕力度,将公主留在城中,独自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