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地回了一句:“外面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陈玉门:“啊?”
容见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他的脸颊微红,但无人看见,改口道:“……站在左边檐下,穿着绯红袍子的侍卫。”
陈玉门接过手中的纸条,觉得自己身兼重任,殿下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托付给了自己。
他这么想着,手里捏着纸条,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先左右逡巡了一圈,找到容见口中所说“左边檐下”“绯红袍子”的侍卫。
这么一看,又觉得长公主的第一句话说得也很对,因为那个侍卫实在是英俊得太明显了。
这件事本来非常简单,就是传个小纸条,但陈玉门本来就四肢不勤,此时又颇为紧张,走在路上都能左脚绊右脚,一头栽了下去。
人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左手一松,手里的纸条没了。
陈玉门大惊失色,在风雪中追了好一会儿,终于把东西重新找回来了。
但风吹雪打之下,本就折了两道的纸条竟被吹散开来,陈玉门打眼一看,上面写着:“明野侍卫,十五的月亮很好,想……”
这、这难道是殿下的情、情情……
陈玉门不敢再想,赶紧把纸条折好,朝明野侍卫那送了过去。
他不敢看人,含糊道:“殿下给你的。”
也不等人的回话,拔腿就往回跑,像是生怕被人吃了。
回去的路上,陈玉门一抬头,就看到窗边的长公主正望着自己,想必方才一路上的诸多曲折,也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