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职低微,无权无势,但衣着一贯干净,很少有这么不讲究的时候。
明野只是不想让容见再看到他指间的血了。
容见终于明白过来什么,他像是从很高的地方跌坠,猝不及防下摔得很重,要粉身碎骨了。
明野没有错,错的是容见。
容见改变了明野的命运。
一干锦衣卫走出殿门,孙东表现得扬眉吐气。
做完了这样的大事,得了脸面,以孙东在的性格,当然是要叫上一帮下属,既是为了明野,也是为了自己庆功。
明野微微笑着拒了,没有去。
孙东在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无可奈何。实际上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明野筹谋的,面子上也给足了自己,而现在如此风光,也不可能过河拆桥。
明野还在自己手下当差。
这么想着,孙东在道:“知道你年轻气盛,以差事为重。这次就算了,下一次吧。”
明野随意应了一声,他看到远处亮起的灯,快要结束了。
端茶回来后,灵颂恰好看到明野受赏的场景,她吃了一惊,看着容见的脸色,隻觉得不好。
本来筵席一罢,她听容见的意思,让锦衣卫今日别跟着了,就回个长乐殿,出不来什么事,却见到一旁的明野。
灵颂愣了一下:“明侍卫,不,您现在是指挥佥事了。”
明野笑了笑:“托你帮个忙。”
容见失魂落魄,任由灵颂领着,都没意识到自己走的不是来时的路。
片刻后,他意识到身边的人都不见踪影,还没来得及奇怪,一抬头,看到明野站在游廊的灯下,背靠着一边的栏杆,灯火照亮了他的脸,将他的身形衬得英俊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