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到时候铁证如山,费金亦即使保住了他,也不可能再将他放入驸马备选中。
当然,费金亦也有可能提前发觉,结果了范瑞,但一切都是在赌。
大骇之下,费仕春将那封信揉成一团,愤愤地扔远了。
一步错步步错,费仕春悔不当初,当时脑子发昏,做下这等错事,才被人抓住把柄。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敢前去,他是担心前程,却也担心性命。生怕鬼面是要了自己的命。
这么战战兢兢过了几日,费仕春终于收到了最后一封信。
信中告知费仕春,知道他日后前途广阔,才有些要紧事想要麻烦费仕春去办。等到麻烦全部解决,自会将范瑞亲自送上。
经过前段时间的又惊又惧,此时费仕春已信了大半。与他为敌没有什么好处,等他真当上了长公主驸马,虽然真实身份不能为他人所知,但也算是鱼跃龙门。他确信红眼鬼面只是一个寻常人,想要从自己这里讨到好处。
但到底还是被人威胁,费仕春忍不住怒火,将桌子上的瓷瓶摔了。
门外的小厮听到动静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费仕春勉强道:“没什么。”
小厮继续道:“公子的火气太大,是不是近日被公爷约束得太紧,不如出去松快松快。”
松快松快,正好也可与鬼面见面,在那样的地方。
费仕春心中想着这事,还需做好安排,虽然得支开费金亦在自己身边安插的人,还要顾忌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