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那边不能侍奉,请嬷嬷知会一声吧。”
他的确答应了下来,但绝不是认输。
这是今年第一场连绵的秋雨。
虽然有人打伞,但容见走得匆忙,裙角还是被地面的积水打湿了。
门帘前的侍者瞧见长公主来了,慌慌忙忙地打起帘子。
如今宫廷内外,已乱作一团,他们这些宫人更是惴惴难安。
随侍的小太监收了伞,在檐下抖着伞上的水。
崔桂等在屋里,心情焦灼,坐立不安,一看到容见进来,就立刻迎了上来。
他哑然了片刻,开口道:“早晨在太极殿中,殿下可是糊涂了。”
怎能如此轻易答应下来?
容见低声道:“首辅莫急,本宫现在来,正是为了此事。”
崔桂长长叹了口气。
待到朝会结束,那些人终于也反应过来了。这件事并不是只和长公主有关,还和他们的身家性命联系在了一起。以费金亦的性格,在长公主离开后,绝不会放过他们。
容见找了张椅子坐下来:“上京城中已有消息,大将军处应当也知道了。”
崔桂道:“殿下此言不假。但大将军即使知道了,路途遥远,羴然人给的期限这般短,也无法商议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这位年轻的长公主看去。大约是才从雨中走过的缘故,容见的鬓发间沾了些潮湿的水汽,这些令人觉得可怜哀愁的细雨,却将他的神情衬得更为果决。
一旦落入羴然人手中,容见必然九死一生,然而他却是现在所有人中表现得最为从容冷静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