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我爱了你整整五百年!”
“你知道……五百年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有多漫长吗?”
“你知道……五百年对于一份永远没有回应的执着,有多残忍吗?”
“你知道……”
话音戛然而止。
君丞哽咽了,他不想再说下去。
因为他的师尊,根本不可能知道!
一个不染烟火的仙人,心里也容不下他这个普通凡人。
他绝望了,可是绝望过后,又是癫狂的痴笑。
诡异的笑声回荡在硕大空旷的仙府,显得落寞又可悲。
君丞笑着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他说:“我八岁就死了双亲,不是你捡我回来,我早就饿死在山下,同那些饿殍葬在荒野。”
“我本是最难修炼的资质,其实我也没想修仙,我只是想跟着你罢了。”
“他们说,你是境界入神的仙人,无法碰触的白衣神祇,我也知道我不该对你动妄念。”
“但我忍不住……我……喜欢你。”
说到这里,君丞已经泪流满面。
脸上的湿润迎着冷风,凉在心底。
他边笑边哭,连最后那份想要控制住自己歇斯底里情绪的理智,都不复存在。
外面的雪下的愈发汹涌,仿佛这场初春从未到来,淹没在永远走不出的深冬里,
身下的人,还是没有半分动静。
但君丞知道他醒着。
两人的身体近在咫尺,甚至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炽热的体温,却仿佛隔着飘摇万里,触不可及。
待平静下来,君丞又继续说道:
“所以,我煎熬了二百年,后来实在无法忍受煎熬,我选择了修炼魔道。”
“魔道并非常人所能修,因为不仅要修炼者意志坚定,还需要大量活人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