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与吾对弈,从不会如此输吾。”玉虚真人终于开口道:“今日这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花谕奕敛着声色答:“确实找师尊有事。”
“是被无情道反噬的事?”
玉虚真人在他落下第一子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的黑色灵线,已经七寸余长。
花谕奕却道:“不是。”
“弟子来向师尊求药,求的是凝息露。”
“凝息露?”玉虚真人饶有意味的看着他,“凝息露可救不了你的命。”
说着,他单手扯过花谕奕的手腕,腕心朝上,露出手腕上那根大概有七寸长的黑色灵线,“道心破,会反噬,吾之前专门交代过,你还是明知故犯。”
花谕奕沉默着抽回手腕。
“是为了你那个小弟子?”玉虚真人又接着问。
“没有,不是他。”花谕奕撒着谎,表情淡漠。
玉虚真人看出他在撒谎,却还是明知故问:“既然不是他,你何苦搭上自己的命?”
我早晚都要死的
花谕奕别过头,继续沉默不语。
玉虚真人隻得无奈继续道:“你手腕上的灵线会随着你每次用灵之时变长,用的越多长的越快,直到抵达心臟,你便会灵力枯竭而死。”
“当初你执意修无情道,吾曾劝你,此道虽是修仙捷径,可是道心一破,便无力回天。”
“很少有人能受得了无情之苦,因为世俗太多纷扰,总会有让你动心之人出现,惑溺其中,无法自拔。”
动心之人……
花谕奕低敛眼睑,心里默默念着这几个字。
是君丞吗?
花谕奕思绪万千,他想了很久,想不通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