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老师:“可以。”
他低头,紧张的手心冒汗,意识到自己的局促,他又补了一声,“可以的。”
陈么不再说话。
室内一时很安静。
贺休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红花油的气味有些刺激,质地还有些黏,他戴着手套,指腹先搭上陈么的肩:“可能有些疼。”
按摩是要推开淤血的,陈么垂眼:“嗯。”
贺休下手并不算轻,陈么一开始还忍得住,后来,他低着头,悄无声息的咬上了自己的唇。
贺休看不到陈么的脸,但能察觉陈么的身体瑟缩了下,幅度很小,要不是他比较细心,压根发现不了:“重了吗?”
也不是很重。
主要是……陈么觉得是有点爽的,他都有点想叫了,就是那种闷闷的痛、闷闷的麻。
他不太好意思:“还好。”
贺休很专注:“那我轻点。”
老师好像很怕疼。
贺休的手确实轻了点,陈么是有点敏感的,对疼痛敏感,对别人的触碰也敏感,肩胛骨上本来可以忽略不计的痒意忽然烧了起来,陈么的喉咙都想发声了:“齐哥。”
他哭唧唧,“好痒哦。”
还不如重点呢!
系统叫陈么忍忍:“憋住了,很快就结束了。”
众所周知,痒是比痛比更难忍的存在,而且除了痒,好像还有另一种感觉在升腾。
贺休很帅,贺休在给他按摩,陈么还有那么一点、一点点喜欢贺休,他感到羞耻,紧接着就是惶恐。
他突兀得抓住贺休给他按摩的手:“好了。”冷而悦耳的声音喑哑,那是情动的前兆,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他克制不住的战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