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老师的手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陈么也没有太痴汉,他觉得他没有太痴汉,刚扎完丸子头的头髮有些卷,他一低头,就像是银色的浪潮奔袭。
他咬了下槐老师的指尖。
本来是想舔的,但那样真的太痴汉了。
怎么能趁人昏迷做出那么亵渎的事。
他这种私生饭对偶像有过非常没有下限的yy,他不止一次地想过槐老师逼他舔湿手指,然后……陈么把头髮捧起来。
淦。
真的好淦。
他又不是什么真的痴汉。
对着人都手意淫什么的——啊!
槐玉澜一倒就是两天。
陈么也知道偷偷玩人家的手挺变态的,但他忍不住,别的地方他不敢碰,怕自己没出息的昏死过去。
但对着手亲亲贴贴还是行的。
就这么过了两天,大概晚上八点多,屋里啪一声停电了。
陈么沉迷于吸槐玉澜,这时候才惊觉好像过去两天了。
他作息本来就颠倒,再把窗帘一拉,醒了睡,睡了玩——玩谁就不用说了吧。
停电了,陈么爬起来去看水龙头。
旗袍是道具不是常服,他早换上了t恤牛仔裤。
停电还好,水可是生命之源,虽然有好多人怕也被污染了,隻敢喝桶装水,但还是有人把自来水烧开了喝的。
水龙头流出的水非常的涓细,陈么用手机打着灯,就看着水最后哆嗦了两下,然后断流了。
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水厂也失控了?”
777那边滋滋啦啦了一会才回答:“这不是必然的吗?”它看到槐玉澜又昏了,“他不在的时候你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