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粉。
就十分的色情。
槐玉澜刚平复好心情,陈么也没有做出格的事,就算是男生喜欢女装,那也就是个人癖好。只要不危害到其他人,其他人也无权置喙。
但有这么个爱好,大概还是会遭人白眼非议的。
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陈么。”
陈么还是想槐玉澜夸他好看,他看过去:“嗯?”
槐玉澜刚还说这就是个人爱好,他应该理解且尊重,他眼眸深邃,声音温和:“你这样穿。”微微屈起手,男人衬衫下,位于上臂前侧、呈梭形的肱二头肌十分明显,“有别人见过吗?”
陈么害怕槐玉澜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大概也就只有槐玉澜在被束缚的状态下、能如此的优雅、矜持地表达出他的本质。
暴徒。
见过肯定是有人见过的,甚至,他这样穿,还都是别人教的。
他知道自己的过去不太光鲜,一个擦边的主播自然是不光鲜的,微微低头,垂眼,在耳畔的头髮滑下去前,他又掀起了眼帘,他还在努力微笑:“好看吗?”
“……”
为什么这么问?
问他吗?
槐玉澜有瞬间的不知所措,意识到这点的时候,他竟然才知道自己还会不知所措,他这样的人还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感到不知所措。
他都有点坐卧难安,“好看。”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有点急促,他又放低声音,腔调温柔道,“好看的。”
欧耶,混过去了。
陈么又笑了下,笑的同时,他在心里卧槽:“他刚刚是想干嘛?锤死我吗?”
777:“怎么可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