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嗯?”他睫毛又颤了下,他那张脸就是很纯情,“嗯。”
穿成那样给他看不就是蓄意勾引。
……槐玉澜又生出了些许歉意,陈么一直挺怕他,怎么会那么做。不能再深思了,再想下去,他会兴许会做不太好的事。
他是抱歉,但这不耽误他装好人。
轮椅上的男人仍旧挺拔,他眉眼修长,有点从容不迫的气韵,他抬手,替陈么挽起了耳边滑落的头髮:“给我看没关系,不能给其他人看。”
陈么很乖,没动。
槐玉澜是想恐吓一下陈么的,话到嘴边又不忍心了,他指腹上薄茧,滑过陈么的脸的时候,给陈么带来了好一阵的酥麻:“你要保护好自己。”
陈么被槐玉澜一碰还是会害羞,心跳都超速了,但他没躲,他喜欢被槐老师碰。
槐玉澜都看到陈么的耳根烧了起来,他又撩了下陈么耳边的碎发:“吃饱了吗?”
好像是错觉,他耳垂被人捏了下。
很迅速,像是风一吹过一样。
寻常人应该察觉不到,但他比较敏感,他觉得有些痒:“嗯。”他去看槐老师,槐老师温和又斯文,他搭着膝,还很优雅。
仪表堂堂,风度翩翩。
槐玉澜见陈么看他:“怎么了?”
陈么没说出来,他怕他说出来槐老师下次不捏了,他很喜欢:“没。”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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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说了会儿话,两人关系缓和了一些。
曾羌带队出去还挺顺利的,虽然没有当晚就回来,但次日下午就回去了。
好消息是仓库里堆的确实是粮食,不太好的消息那都是玉米丝碎米和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