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怀里,被坐到轮椅上的槐老师抱着搞。
陈么脑子都要烧透了。
他脱力,又往下滑了些,噤声,缓了好久:“没关系。”
槐老师都坐轮椅站不起来了,他还要勾引槐老师……他就是变态,还是有些愧疚,掀开睫毛,他搂住槐老师的肩,主动去吻槐老师的唇,含含糊糊地,“我好喜欢。”
槐玉澜很喜欢陈么主动。
他享受的同时,也有点惭愧……为了一时快感去欺骗这么单纯善良的人,他是应该惭愧的。要是被陈么发现他根本就不瘫,甚至那些想法都是灌输给他的,会是怎么样呢?
会伤心难过,还是会畏惧惊恐。
他想着,指腹轻轻滑过陈么的眼睑:“小么。”
陈么以为槐玉澜要他帮什么忙,毕竟槐玉澜瘫了不能动,套都是他拿的,换姿势都得靠他。他就喜欢槐玉澜只能靠着他……瘫了不能动多好。
能瘫一辈子就更好了。
多么罪恶肮脏的欲望。
可太令他亢奋了。
他睫毛又动了下,唇也微微抿起:“嗯?”
两人到这时候还是各怀鬼胎。
槐玉澜勾住陈么的下巴,掩下那些心思,温柔又绅士的衷心表白:“我爱你。”
陈么抓紧了槐玉澜的肩,似是羞涩:“……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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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么也不记得他们做了多久。
他就记得自己昏睡了两天。
没受伤,也不是受惊,就是单纯得太累了。
更可怕的是,他连昏睡的时候他还在做春梦。梦里他和槐老师这样那样……又胡搞了两天。
以前的梦他都忘得差不多了,这次他还记得一些,梦里他和槐玉澜结了婚,在一起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