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裂感太强会给人带来眩晕感,他在出冷汗,嘴唇都发白,他和槐玉澜认识了十几年,就像从来不认识一样:“澜哥。”
“你。”
“你……”
越和槐玉澜相处得久,越觉得难以想象,他甚至倒退了几步,什么人才能维持着另一张脸,活了二十年。
这样的人,“你……”
疯子?
精神病?
他应该都是。
槐玉澜挡住了钻出他怀里的陈么的眼睛:“不要看。”精神系就是念力,他用念力驱动轮椅,“不好看的。”
陈么还是想看,他都跟它玩那么久了……槐老师的异能应该跟槐老师一样迷人才对,他执着地往下扒槐玉澜的手。
“不闹了。”
槐玉澜的掌心宽大干燥,“我带你去检查。”他说话声很温柔,很有磁性,“好好帮你测一测体温好不好?”
末世苟命日常(25)
岑无觉得不能就自己震惊。
他带来的人都被留在了外面, 带他进来的人也没进客厅,似乎是站了会儿了,那小白脸的貂皮大衣上落满了雪。
他弹了几下, 见没用也就没挣扎了。
掏出打火机, 又摸出烟, 他猛抽了几口,似乎发现了他的目光, 他咧嘴一笑:“看什么呢兄弟。”
岑无不抽烟的, 他爱吃薄荷糖。
长这么大了,别说抽烟, 他连电子烟都没碰过。
他其实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走路都是僵的:“借一根。”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后背,他学着曾羌,猛抽了一口。
被呛到了。
他咳嗽, 疯狂的咳嗽, 难受劲过去他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