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差:“你要找人应该找得到。”车队虽然不支持性交易,但只要你情我愿,他们也不会管,“去解决一下吧。”
“……”
岑无的脸皮其实挺薄的,他把铁罐子放口袋里,若无其事地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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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无想的没错。
别墅,超大size的床。
陈么腰后面靠着抱枕,呼吸都乱了,好几缕发丝都黏在了脖颈,毛绒睡衣是连体的,要测体温只能全脱下来。
槐玉澜扶了下陈么的腿弯:“小么。”
陈么被槐玉澜一喊就会把眼睛睁开,他睫毛湿漉漉的,瞳仁透亮,就是这个时候,还显得很无辜、很纯情。
他看向槐老师,陶醉迷恋地看着槐老师:“嗯。”
槐老师好英俊。
真的好英俊。
他强撑起腰,去吻槐老师的唇,“测出来了吗?”
“我有没有发烧?”
他越说越亢奋,都坐了起来,手撑着槐老师的胸膛,俯视着槐玉澜的脸,哪怕到现在,他仍然感到些许难以置信,他仍然陷在难以想象的幸福里。
槐老师眉眼修长而英挺,瞳孔深邃但温和。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脸,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人。
心臟又开始狂欢,像是要跳出他的胸腔,他到底要怎么诉说他的那畸形扭曲就应该永远深埋地底的爱:“我体温正常吗?热不热?”
槐玉澜还是衣冠楚楚的,他的衬衫还都整整齐齐,比起已经被搞得一塌糊涂陈么,他就只有发丝有些凌乱。
他发现他这样陈么会更性奋一点。
似乎他越绅士得体,陈么就越热情,就比如说现在。
他是想维持那种温和的假面的,可他有时候会克制不住,也比如说现在——陈么用这种表情看着他,还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