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怨恨,对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这世道,就别讲什么道德了,“还有岑无带来的那些人,要不要一起……留下?”
提到岑无,槐玉澜还没作声,陈么先看过去了:“岑无怎么了?”
那么大的动静,这位还不知道这事?
曾羌很快就说服了自己,陈么跟着槐玉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知道也正常:“生病了。”他说话的时候带着微笑,“很严重的病。”
差点冻得需要截肢保命。
病了?
陈么看向槐玉澜:“你要去看他吗?”
就是他打的,看什么。
槐玉澜温声道:“病号都需要静养,我就不去打扰他了。”
需要静养,不去打扰。
陈么都不笑了,他抚了下耳边的碎发:“你真关心他。”
“……”
曾羌一时之间都听不懂陈么是嘲讽还是真心觉得槐玉澜很关心岑无的。
看样子是真心那么觉得的,但槐玉澜明显说的是很假的客套话啊。他看看陈么,又看看槐玉澜,不知道气氛怎么就微妙了起来,简直是剑拔弩张。
他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就低头喝水。
炉火还在静静的燃烧,烧红的炭在铁丝网下呈现出一种滚烫的猩红。
槐玉澜端起茶壶,给曾羌添茶,他举止文雅,声音温和:“还有事吗?”
曾羌这样的聪明人一听就知道自己该走了,他一口把茶水顺了下去:“没,没了。”
他蹭一下就站了起来,“老大再见。”
老李是厨子,但偶尔也会客串一下园丁的角色。这雪不管的话,能下到人的下半身那么深,他戴着老式的雷锋帽,穿着军大衣扫雪。
曾羌出来了才发觉嘴和食道都火辣辣的疼,卧槽,他刚喝的是不是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