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觉。
上完课回家时,看到我爸正在关店门,我犹豫着问他:「爸,你背上没事了吧?」
我爸疑惑的看着我:「我背上能有什么事?不就挠个痒痒吗?」
我没有仔细说,我怕我爸紧张,我从小就听家族裏的人说:最可怕的鬼就是红色、会笑的鬼,这样的往往是邪灵厉鬼。
可我家有很多货真价实的法器,我爸又是懂道的人,怎么会有鬼脸附在他背上呢?
「小乔,来,爸给你看一样东西。」我爸笑得神神秘秘。
他大概跟我一样,好些天没睡好,眼睛裏面红红的。
他搬了一个暗红色的木盒子放在茶几上,一边喃喃说道:「今天有个人来出货,我看这东西适合你,就留下给你了,你试试合身吗?」
合身吗?
我爸从盒子裏拿出一套红色的旧喜服,这衣服是手工刺绣,很好看,就是太旧了,一股呛人的灰尘味。
我有些不高兴:「我要这个做什么?您嫌我死得不够快,催我赶紧和那个阴人完婚是吗?」
我爸笑道:「当然不是,这个可以留给你嫁人的时候穿。」
嫁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了。
我觉得我爸有些不对劲,他平时都让我尽量远离这些阴物,因为我妈早死,他很注意让我不接触他的生意,怎么今天一个劲的催我试一试这套一看就是阴物的喜服?
我坚决不穿,我爸渐渐冷了脸,突然我听到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一愣,条件发射的看向我爸。
我爸双眼红肿,此时表情阴沉的瞪着我。
那一瞬间我心裏警铃大作,这不是我爸!
「爸!爸!你怎么了……哥!哥!」我吓得跳起来,大声喊人。
可我爸没回答我,我哥又出去了,家裏只有我。
「小乔……乔……小乔……我的妻……」那个沙哑的男声又在我耳畔响起。
我惊恐的看向嘴巴开合的父亲,他眼睛裏的血红色蔓延了整个眼白的部分。
他抓着那套喜服,越过茶几向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