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都不用来梳妆。」
「我又不化妆……」我小声的嘀咕道。
他掀开珠帘,去内室把医药箱拿来,单膝跪在榻前,开始给我处理手指上的伤口。
「十指连心,很痛吧?」沐挽辰抬眼看了看我。
「……感觉到痛的时候,已经痛过了头,有些麻木了。」我趴在榻上,把手伸出去让他处理。
趴在家裏简直舒坦得无以言说,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可是手指上消毒药水的刺痛,让我忍不住叫疼,还一个劲的躲。
沐挽辰扣住我的手:「躲什么,受伤的时候你不躲……现在这点痛比起当时算什么?」
「当时那是形势所逼、保命更重要,谁还会在乎受伤啊……现在不一样啊!」我解释道。
「有什么不一样。」沐挽辰抬眼看向我。
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埋怨和心疼,这让我忍不住想要调侃他。
「当时你不在啊,再疼我也能忍着,现在你在嘛,你在我还忍什么忍?痛就喊、难受就闹,不用强忍着了。」我探头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
沐挽辰属于不太容易「动情」的那种人。
就算在那种时候,他也比较沉默,大多是用身体的感触来代替话语。
他一般都是用拥抱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