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我知道我不算什么好人,但和盛明寒相比,应该也算是半斤对八两吧?我跟他之间,差得或许只是时间而已,你再给我几天……”
“不是时间的问题。”周岁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说话也愈发直白,“你们之间不管是谁和谁比,都没有必要。应淳,你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你能明白吗?”
沈应淳的话一时间卡在了嗓子里。
不舒服。
他从没想到自己得到的会是这个评价。
沈应淳就像手指边缘的倒刺一样,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但他就算只是存在,就足以让周岁感到难受。
没人在看到倒刺之后,还选择不拔去。
沈应淳和盛明寒几乎是两个相反面,现在的他心思敏感多疑,是隻情绪反覆的笑面虎。和他待在一起时,周岁总是忍不住担心,他在想什么,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太累了。
信任这种东西,崩塌之后是很难再挽回的。周岁自认不是个狠心的人,但也没办法对着那张和自己有些许相似的脸无动于衷。
过了半晌,沈应淳才抬起脸来。
“师兄。”他还是用着最熟悉的那个称呼,只是这次开口时,斟酌了片刻,“你是不是根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周岁愣了愣,只是沈应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盛明寒已经抱着双板走了过来,雪地鞋踩过厚厚的雪面,像是信号警报一样,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两人默契地停止了话题。
盛明寒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什么都没问,隻扬了扬下巴,“走不走,我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