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主上似乎总不相信自己的忠诚。
原本就是跪在地上的人,此时也不开口为自己辩解什么了,只是复又把头低下去,磕在地上,做出一副请罪的姿态。
洛云朔难掩烦躁,直接指着门口:“去外间跪着去!”
隐秘
洛云朔难掩烦躁,直接指着门口:“去外间跪着去!”
“是。”惊羽未有任何辩驳,只是起身的时候,脸上难掩一丝犹疑,倒不是想替自己求情,只是罚跪而已,主上这样的惩罚委实算是轻罚。
只是,他这副赤,身露体的样子着实有碍观瞻,虽说外间仍是主上的寝殿之内,但白日里洒扫的侍女仆役皆有出入,惊羽并没有被人围观的癖好。
好在洛云朔也不喜欢在这种事上难为惊羽,看出他的局促,再瞧那因为常年拚杀而留下不少刀伤剑痕的身体上遍布着自己昨夜肆虐的痕迹,不仅不难看,还充满了一种羸弱的美感,实在不想这只有自己能见到的风景落在别人眼里,立刻吩咐一句,“衣服穿好再滚出去!”
“谢主上!”惊羽得到赦令迅速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幸而影卫的服饰并无繁复,惊羽三两下便将自己裹两个严实。然后不带丝毫犹豫地转身离开,踏出门口在四五步距离处掀衣跪下。刻意收敛了一身气息之后的影卫存在感极低。
可洛云朔还是觉得那抹身影十分突出。尤其,面上那掩不住的苍白!让他心情十分烦躁。
“依兰,再去熬碗药来,盯着惊羽喝下去!”对着门外的侍女冷声吩咐,洛云朔这才觉得心里堵着的那口气舒畅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