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刚巧端着药碗进来,一眼就看见惊羽又在请罪,不远处还散落着瓷碗的碎片,难得怎怎呼呼一回。主要是看着她家王爷一开口又要寻惊羽的不是,才忍不住故意打断。
惊羽她还不知道吗,王爷叫他跪着,他除了老老实实跪在原处,还能干什么惹王爷不高兴的事来?怕不是其他人毛手毛脚的惹着了王爷,被迁怒了!
更有甚者,就是王爷他自己心情不好了,拿惊羽出气呢!
洛云朔对依兰是极为宽厚的,因为这是她母后给他安排的人,又自小伺候自己,这会儿也没动怒,只是不耐烦地起身,对着边上战战兢兢跪着地侍女道,“收拾了吧!”
又对着头还埋在地上的惊羽吩咐:“把自己收拾干净来书房侍候!”说完便起身出了寝殿。惊羽仍是规规矩矩,应了声,“是。”
等到洛云朔出了门,依兰呼了口气,赶紧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弯腰去扶惊羽,“快起来吧,王爷说了让你去书房,便是不用跪了。”急急扶了惊羽直起身子,赧然见着右边眼角那块肿起的红痕,又是惊呼一声,“呀,怎么还伤着眼睛了?我看看。”
伸了手查看惊羽的眼睛有没有伤着,摸着惊羽脸上的皮肤,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再度叫起来,
“这么烫!你起了高热了!”急得赶紧唤一边的小侍女端了张矮凳子过来,把惊羽拉起来坐下,急得险些哭出来,“这可怎么办,又没有你能吃的药!”
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