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了。
“惊羽!”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洛云朔也不知出于怎样的心理,他准备等惊羽一进来就把人骂一顿。
然而,门从外面打开,进来的却是端着盆水的依兰。将铜盆置于外间的木架上,轻移莲步,掀了帘子进了内间站在洛云朔榻前,抿着唇委委屈屈道:“奴婢伺候王爷更衣!”
洛云朔掀了被子下榻,看着依兰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不明所以,自己何时又惹这妮子伤心了?不由得好笑一句,“大清早的做什么这副样子?本王没给你气受吧。”
“也就在这朔王府你能这般,换个主子你看看,不把你打一顿卖出去?”
依兰这可就不干了,抖开的衣服正准备服侍洛云朔穿上的也收了起来,“是,奴婢没规矩,任性妄为!惊羽倒是规矩得很,您做什么又罚他!”
说着眼眶便红了,“昨夜才晕了一场,奴婢以为您就是不好好照顾他也是不会再折腾他的,结果早上过来,人就给您罚跪在门口了,脸上还老大一块巴掌印!虽说如今天儿不算冷,可夜里更深露重,惊羽还病着呢!”
依兰一通絮叨听得洛云朔头疼,蹙着眉道,“本王何时又罚他了!”他昨夜不过就是关了门没叫人进来,让他自己在外头反省!他做主子的这点儿要求也过分了?
脸上的巴掌印?似乎昨晚是甩了他一巴掌,这不是因为他泼了自己一身的粥吗!
自觉有理有据的洛云朔可不接受依兰的控诉。“好了,叫惊羽进来!方才唤了他居然还不进来,都敢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