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路对面的诊所大门。
墨亦辰已经进去,看不见了,只是骆清秋相信,只要他好好的守着,他的亦辰就会出来,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又见到他了。
亦辰怎么了,为什么要去医院?”南宫易云瞪着骆清秋,他需要一个答案:“是不是你,你说啊?”
“…怪我,都怪我。”骆清秋没有反驳,唇边的弧度惨淡,凄凉。
骆清秋心痛极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关系,要不是因为他,就算是墨亦辰的心臟不好,也总不至于会到了命悬一线的地步。
毕竟,这么多年,他的心臟病从来都没有过发病的迹象。
“我就知道。”南宫易云冷笑,要不是心底还有一丝理智,他早就将骆清秋给打了。
“别在这里假惺惺了,将人给打伤了又来充好人,谁稀罕。”到底是没压製住心头的火气,南宫易云说完,对着骆清秋冷哼一声,抬脚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心里酸涩的厉害,骆清秋看着南宫易云朝着宠物诊所走去,想要迈出去的脚步在想到墨亦辰那张苍白的脸的时候停顿下来。
他倒是希望墨亦辰是被自己打伤的,至少养一养就好了,可是,那可是心臟病啊,就是埋藏在身体里的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啊,这让他如何安心。
关键的问题是现在的墨亦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病,他想要去见他,又怕会引起对方情绪的波动,这样于他的身体而言,一点好处都没有。
骆清秋纠结极了,之前的他就是一个放荡无形的纨绔子弟,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都只有别人顺着他的意思来,他就从来都没有顾忌过别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