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都没有问。
出了院,更是直接搬回了老宅,一直到半个月之后,才见到墨亦辰。
那个时候,他怎么说的来?
骆清秋搜索着记忆,好像是墨亦辰说他到外地去了一趟,现在才回来。
记忆有些时候清晰的连自己都感觉到可怕,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骆清秋能清楚的记得墨亦辰当时的脸色很不好,整个人瘦的厉害,仿佛风一吹就会倒下的样子,连走路都是轻飘飘的。
整个人蔫蔫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他记得,自己还出言讽刺他,说什么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骆家破产了,没钱吃饭了呢。
墨亦辰只是勉强的笑了笑,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
“他解释你会听吗?”南宫易云叹息,为了墨亦辰的痴情,也为了骆清秋的无情:“他去抽血室之前,嘱咐我们不要告诉你。”
“那你就真的不说?”骆清秋急了,冷冷的瞪着南宫易云,要是早一点知道,他一定不会那样对墨亦辰,至少…至少能让找个人照顾一下他的身体。
他还有心臟病啊,八百毫升的血,就墨亦辰那个小身板,怎么受得了。
“说?”南宫易云哼了一声:“说了你会信吗?就你当时的性子,疯起来谁能拦得住,要是知道你的身体里流着墨亦辰的血,你会直接划开手臂让血流出来还差不多。”
骆清秋沉默了,南宫易云说得对,要是当时的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自己最讨厌的墨亦辰救回来的话,估计真的能做出拿着刀子划开血管的行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