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呢,还好一些,没钱的话,就等于是判了死刑,关键的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死。
尤其是老人,家人孝顺的还好,要是不孝顺,就是他们能治得了他们的身,也治不了他们的心。
门口的吵闹声已经停歇,墨亦辰却是久久没有回神,脑海里面涌现而出的,只有“心臟病,炸弹,等死”几个词语。
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更是瞬间退却了所有的颜色,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程度,墨亦辰一手捂着心口,张大了嘴巴拚了命的喘息着,尽管这样,也被胸中紧榨般的痛楚折磨到几近窒息的程度。
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涌到了脑海中,强烈的衝击之下,意识一片混沌,暗藏着震惊的双眸缓缓闭合,捂着心口的手失去力道,跌落在白色的被单上,手背上的输液针,倒流出一段暗色的血迹。
刺耳的警报声惊动了护士,护士一边进行着最基本的急救,一般按响了急救铃。
向致郢听到声音,快步的朝着病房衝了过来。
骆清秋刚拐进科室的楼层,就听到刺耳的警报声,一转弯就看到向致郢奔跑的身影,顿时心中咯噔一下,衝着墨亦辰的病房就衝了上去。
几乎和向致郢同时到达门口的骆清秋,被向致郢一把拉住:“在这等着。”
骆清秋也知道自己不能进去,可是耐不住内心的担心,跟在向致郢的身后就衝了进去。
“怎么回事?”向致郢质问,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这样了。
看着心电监护仪上杂乱中还在不断上升的心率值,还有一个劲的往下掉的血氧饱和度,向致郢急了:“准备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