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的嫌弃:“什么车子啊你这是,堂堂薛家大少就开这种车,你老爹也不嫌你给他丢人。”
嘴里说着嫌弃的话,骆清秋发动车子,直接一溜烟就跑了出去,将薛书没有来得及出口的话噎了回去。
一路上,骆清秋将音响放到最大,刺耳的音乐吵的薛书耳朵疼,偏偏骆清秋像是感觉不到一般,还伴随着音乐高歌,一直到车子停下来也没有将音响给关掉。
“行了,我到家了,先进去了哈。”为了给薛书多费点油,骆清秋故意没有回自己在市区的别墅,而是回到了骆老爷子在郊区的别墅。
从这里到城区大约要一百多里的路程,骆清秋早就看过薛书的车子的油表,按照这个距离来说,这人是绝对回不去的,半路上就会没油。
而且这一段路有没有可以加油的地方,想着薛书气急败坏的被困在路边的样子,他就兴奋。
纨绔吗,什么招数不会玩,自然是什么招数损人厉害就用什么招数了,这样的“无伤大雅”的玩笑,他之前可没少戏弄墨亦辰,想到墨亦辰,骆清秋一下就沉默下来,连刚刚戏弄薛书的畅快感都消失殆尽。
看着熟悉的铁艺大门,骆清秋迟疑着,他的亦辰此时此刻就在里面,只要他跨进去,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墨亦辰了。
虽然两个人不过几个小时没见面,可是于现在的骆清秋而言,却是犹如几个世纪一般的漫长。
他渴望着能见到墨亦辰,见到那张熟悉的脸,他又害怕见到墨亦辰,害怕见到那张脸上冰冷的容颜,害怕接触到那一双充满了失望和难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