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爷没有等南宫易云的回答,自己说了下去:“道上的人都叫他彪子,因为这人够彪,在他的手下,就没有人能活着离开。”顿了顿,毕爷说:“褚逸洺,也一样。”
“是不是一样,等会儿就知道了。”南宫易云说的轻巧,然而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到他言语里面的颤抖。
“好,我陪你一起等。”毕爷突然来了兴致,这时候,他倒是真的希望褚逸洺能活着出来了。
结婚
毕爷对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对方走上前俯身在毕爷的面前。
不一会儿,这人拿过来一块玉一样的东西递给了毕爷。
“只要褚逸洺能活着出来,这个东西,算我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南宫易云看了一眼,通体碧绿的玉牌上刻着一个毕字,显然是身份的象征。
就算是南宫易云不曾和毕爷这样的人物有过交集,却又知道这种标志性的玉的价值,当即就笑了起来:“毕爷说话算数?”
“我说话向来算数。”
随着时间的延长,南宫易云的心里越来越着急,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不过坐在凳子上的身体依旧挺得笔直,连手脚的位置都没有移动分毫。
和南宫易云的心思截然相反,时间越长,毕爷心中对褚逸洺的欣赏也就越多。
能在彪子的手下走几招的人很多,可是能僵持上一个小时的人不多。
就在两个人各怀心思的等着的时候,大铁门吱吱呀呀的被打开了。
南宫易云抱着衣服,一下就衝了出去。
大铁门开了半晌,空荡荡的不见有人出来,南宫易云抱着衣服,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牙齿将唇角咬出血丝都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