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俊松恍然大悟,“我看那个吊坠已经很旧了,银的表面都发黑了,就特意让人送去珠宝店清洗,要过些天才能送回来。”
“你有什么资格动我东西?”楚夭寻一字一句道,“现在就还给我。”
楚俊松一怔,记忆里小儿子好像从未如此强硬,但这也恰好证明了自己的做法是对的。
用意义特殊的遗物来控制一个思念妈妈的半大孩子,真是再方便也没有了。
“你还不放心爸爸吗?等东西一送回来,爸爸立刻还给你。”
“那么,要等到什么时候?”楚夭寻一字一句道,“是要等到把我嫁进郁家,还是要等到郁家给你好处?”
楚俊松没想到这小病秧子还能说出这么尖锐的话,当即面孔一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想爸爸?”
“我有说错么?你举办家宴也不就是为了把我卖给那些人吗?”
“小寻!你再说一句,爸爸可真要发火了!”
“我以为我已经领教够了你的无耻,没想到远远你超出我的想象。”楚夭寻一咬牙,终于说出了前世就想说的话——
“你根本不配当我的爸爸,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
“你——!”
楚俊松脸色大变,扬手就要打下去,半空中却又生生收住。
“哼!”
他愤愤把手一甩,背到身后。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个忘恩负义的逆子可是自己最值钱的筹码,连价格都和郁林谈得差不多了,再气也动不得。
“小寻,你还小,但最起码的道理总归要懂。”楚俊松强撑出惯有的宽和大家长腔调,眼色却冷酷如毒蛇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