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对谁许下过……”
“啪!”
郁林脑门儿上挨了重重一记盲棍。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彻底将郁大少高贵的自尊心击得粉碎。
一直以来,多少美人上赶着要攀郁家的高枝儿,他都不屑一顾。区区一个小瞎子,楚家没名没分的私生子,竟然敢跟他蹬鼻子上脸?
反了!
郁林一把将楚夭寻拦腰扛上肩膀,怒意将忍耐已久的欲念火上浇油。
楚夭寻在他胳膊间拚命挣扎捶打,他非但不觉得疼,甚至还觉得那两隻白嫩的小拳头打在自己身上,犹如小猫爪子抓挠,别有一番趣味。
“你真以为自己很值钱吗?老子要你是看得起你,你还在这儿跟老子拿乔?”
楚夭寻被他紧紧箍着,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眼泪忍不住从颤抖的睫羽下渗落出来。
自从妈妈死后,楚夭寻就再也没有哭过,他的眼泪早在那个孤独又无助的夜晚流干了。
他死都不想在郁林这种恶心的人面前掉眼泪,下唇被咬得血迹斑斑,脸颊憋得飞起病态的潮红。
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看到都要软化了。可是,郁林早被欲望衝昏了头脑,隻觉得他这样哭,也是欲拒还迎的诱邀。
“你要是肯听话,我就对你好一点。”郁林把楚夭寻往客房大床上一扔,就急不可耐地俯身下来。
和郁林相比,楚夭寻实在太小了,也太弱了,郁林甚至不需要用力气,一隻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压製住楚夭寻胡乱扑打的手腕,令他再也无力抵抗。
“这里没人进得来,警察都进不来。就算今天我把你玩儿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