坯子永远是贱坯子。
他母亲宋蔷当年和楚俊松交往在先又怎样,楚家化妆品公司的生意靠着她的香水配方蒸蒸日上又怎样?到头来,楚俊松娶进门的还不是出身优越的自己。
“唷,我当是谁,原来是郁大少新得的宝贝疙瘩啊。”李清兰吊着一双眼,轻蔑地扫了楚夭寻一记,“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没把郁大少伺候好还怎么的?”
楚夭寻如若不闻,依旧安静地坐着。
李清兰和楚修榆对视一眼,俱是心头火起。
最讨厌的,就是小瞎子这种无声对峙的模样,显得他多高贵似的,自己倒像撒泼耍横的疯狗了。
“小寻?”
楚俊松一见楚夭寻在那儿,顿时紧皱起眉。
“你怎么回来了?谁让你回来的?郁林吗?你们吵架了?我不是千叮万嘱不要惹他不高兴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
“郁林被打了。”楚夭寻开口出声。
“什、什么?”
“快被打死了。”
“打、打死……?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怎么得罪郁林了啊?”楚俊松快气晕过去了,“你现在就给我去跟郁林赔礼道歉,不把郁林哄开心了就不许再踏进楚家的门!”
“没错!”李清兰立刻上前帮腔,“老公,你对他这么好,给他吃给他穿,可他呢?忘恩负义,恩将仇报,连为家里做那么一点小事都不愿意,你真是白养他了!”
“爸爸,既然他不识好歹,跟您作对,不如您就把他赶出去吧。”楚修榆尖刻地笑了起来,“也让他过一过露宿街头的苦日子,看他能硬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