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脚,轻轻搁在自己腿上。
娇小的白兔子来不及逃跑,就被捕兽夹钳製住了。
“以后,我会成为你倾诉的对象,不管什么时候。”
男人娓娓说着,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搓热药油,轻轻覆贴上了这隻雪白如玉的纤足。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又顺其自然,仿佛他只是做着身为一个导盲员应该做的事,克己复礼,兢兢业业。
而不是借着“工作”的名义,隻为从掌心底下的那块柔嫩肌肤上,汲取一星半点的慰藉,来缓和他已经快到崩塌界限的精神状态。
楚夭寻薄唇半启,浑身像麻痹了一样。
精致的足踝被长而有力的五指握拢,纵使对方小心慎重,像对待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也令他有种全身心都被掌控的失力感。
漂亮的足掌抵着男人的膝盖,足背绷出柔韧的弧度,映衬着漆黑的高级西装裤面料,雪一般烫人眼睛。
“好了。”
男人松开手,楚夭寻刚松一口气,就感觉一双质地柔软的棉布袜子套到了自己脚上。
“以后在家里也不能不穿袜子,很容易生病。”
楚夭寻低下头,悄悄用手背蹭了蹭脸颊,烫得很。
大概是男人的手实在太热了,才被他碰了一小会儿,体温就都传递给了自己。
“你生气了吗?”
男人的声音穿进耳中,震得胸口微微发麻。
说来也怪,自己理应对男人感到陌生和排斥,可相处起来却并没什么不适,甚至还有几分淡淡的熟悉感。
就好像他们早就认识一样。
“你不用这么事无巨细地照顾我的。”楚夭寻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