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快点跟我回去吧。”他掏出手帕,轻柔伸向那张沾了灰的清丽脸庞。
“啪!”
手被重重地挥开了。
“你真让我恶心。”楚夭寻一字一句道,“不管是你的做法还是你的为人,都让我觉得恶心透顶!”
桑清脸色一变,怒火中烧。长这么大,他还从未被人这么骂过,更不可能有人拒绝他,这小瞎子真是不知好歹!
他想都没想,高高举起手,就要朝楚夭寻打下去。
就在这时,周围忽然拉警报似的响起尖锐的汽笛声。只见一辆辆漆黑豪车如暗夜出没的幽灵,从盘山公路的两边开了上来。水晶切割的贯穿式车头灯放射出刺眼的光芒,几乎将整片山照耀得灯火通明。
桑清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这里可是私人独栋别墅区啊,平时连隻苍蝇都飞进不来,怎么有人敢肆无忌惮地闯进来?这阵仗,是要抓捕国际重刑犯吗?
结果,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被密不透风地包围了。
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仿佛恐怖片里噩梦再现的经典桥段,为首的那辆棺材样的豪车开启车门,从里面缓步走下一个高大修长的鬼影。
光雾氤氲泛滥,逆光强烈,为鬼影镀上墨水般漆黑浓稠的阴影。
桑清牙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地面裂开,恶魔从岩浆翻涌的地狱现身,黑西服,黑马甲,黑手杖,黑礼帽。恶魔浑身披戴着黑暗的材质,一步步向他走来。
桑清浑身发抖,紧紧闭上眼睛,他丝毫不怀疑那个男人下一秒就会杀了自己,把自己的尸体丢进熊熊燃烧的硫磺烈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