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杯无法承受海水的容量。当海水都灌进玻璃杯,心也会因无法承受那么多的、快要溢出来的喜欢,破裂碎掉。
“好看到……都不敢多看。”
楚夭寻听了,胸□□出两朵雀跃的小火花。
他以为自己会很讨厌打扮齐整的感觉,可真当他去换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这套礼服和楚家给他穿的那些完全不同,摸上去毫无累赘的装饰,版型利落,剪裁大方,领口和袖口也都是直棱棱的线条。
这是一套得体的、高尚的、绅士的礼服,把他当成一个有理想的、了不起的大人。
当他穿戴好,喊男人过来看的时候,内心变得兴奋且期待起来。
正如男人会低落地告诉他,自己面貌可憎,担心他会害怕自己。他也一样,希望男人眼中的自己是漂亮的、可爱的,值得多喜欢一点的。
百里明拿了条领带,轻轻绕上他的衣领。这是一种仪式,严肃而庄重,甚至带了一点神圣的意味。
他在亲手装点最爱的男孩,就像给圣诞树挂上伯利恆之星,给王冠顶端的十字架镶上宝石,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一个漂亮饱满的温莎结在领口成型。
“好了。”百里明道。
“我还是第一次戴领带。”楚夭寻问,“有变得更好看一点吗?”
“嗯。”
楚夭寻不满,“你又变哑巴了是不是?”
“我不是哑巴。”百里明反驳。
楚夭寻戳他,“你就是。”
百里明垂眸,他真的不是哑巴,只是很多话,他不能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比如现在,他怕万一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会把他的夭夭吓得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