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皱了一下。
装睡。
百里明勾了勾嘴角, 不动声色地伸过手去,捉住被子底下的那隻小爪子。
他们分两床被褥睡,但隻隔着一臂之遥的距离。
小爪子软软的, 薄薄的, 带着一点温热潮气, 百里明远不满足于隻握着这隻小手, 又很想亲一亲、咬一咬这隻手。
他勾起指尖,挠了挠小爪子掌心的软肉。
小爪子轻颤了一下, 想挣出来, 却又被他握得更紧, 也就乖乖不动了。
“大笨狗, 真讨厌。”楚夭寻嘟囔。
“夭夭。”
“干嘛呀……”
“我想抱抱你。”
楚夭寻拉高了点被子, “不给。”
在男人还是他的导盲员小明的时候,他喜欢被他抱着, 依恋他身上的亲厚温暖, 不仅会让他想起曾经待自己很好的哥哥, 甚至还会让他觉得自己正被妈妈如珠似宝地疼爱着。
但现在,这些充满温情的感觉好像都变了质。
不一样了。
在他知道男人就是百里明的那一刻。
他不敢承认,其实在飞机上,他隐约觉察到了百里明的异样,也发现百里明还调整姿势掩饰了一下。他脑子热成一锅粥,一秒都不敢多想,多想一下就心里害羞得快要死掉。
他知道自己发脾气也好,哭鼻子也好,都该让百里明把自己放下来。但是,自己非但没有,心底还生出一种又热又痒的感觉,不讲理地膨胀开来。
楚夭寻觉得百里明让自己变奇怪了。
变得有点……那个。
就像现在,仅是被百里明握着一隻手,那隻手都变得不像自己的了。
烫得要命。
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楚夭寻很早就起了。出门的时候,专车已经在外面候着,直接将他从酒店送去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