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 莫名有些脸热。
香雾喷洒,细密微小的水珠洒落在那片苍白如蜡的皮肤上。
楚夭寻捧起他的手, 鼻尖轻轻靠了上去。
他的手太小了, 要两隻手一起, 才能捧起百里明的手。
鼠尾草、海蓬子和岩蔷薇的香气弥漫开来。
像是冬日里漫步在花草繁盛的地方,阳光里的风吹过脸庞,清新干净中又带着一些温暖。
前调一般都采用嗜好性强、清新爽快的香气成分,这几种却并不是,反而是含蓄蕴藉、宁静温柔的,流淌着一种隐秘的、只有用心感受才能体会到的甜蜜。
百里明勾起食指,挠了挠楚夭寻的下巴尖儿。
楚夭寻嗅得投入,没躲开,隻哼唧了一下。
百里明那隻不安分的手仗着手指长,又开始捻弄他的下巴,是下巴尖儿后面的那块软肉,痒得很。
楚夭寻生气,“我咬你了噢!”
百里明不以为忤,温热微糙的指腹摩挲他的痒痒肉,皮肤都泛红了。
楚夭寻皱眉:“我真的要咬你了噢!”
百里明应了声。
楚夭寻亮出小虎牙,威胁地咬上他的大拇指。
他咬得轻,百里明也不怕疼,继续摸他的下巴颏儿。
楚夭寻费力地掰开他的手,“你平时也是这样欺负臭臭的对不对?怪不得臭臭嫌弃你。”
百里明似乎天生就招小猫咪讨厌,臭臭谁都给撸,就是和他不对付,一见他过来就龇牙咧嘴喵喵叫。但百里明还偏喜欢逗它,被挠被咬,乐此不疲。
“这不算欺负。”百里明说。
“那什么才叫欺负?”楚夭寻气咻咻地反问,又摸索着找百里明的脖子。脖颈两侧也是人们经常喷香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