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寻是那样苗条纤细的少年身量,他一隻手就能握住。指尖传来柔腻感,温滑如羊脂,诱他作恶, 引他让楚夭寻涕泣落泪。
楚夭寻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氛,像惴惴受惊的小动物,终于醒过神来,“我……我试验好了。”
他想站起身挣脱开来,却被百里明用更重的力道按了回去。
坐下的一刹那,楚夭寻后背一僵,整个人一激灵,仿佛觉察到了什么。
他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迅速红了起来,睫毛底下也渗出水汽。
“百里明……!”
楚夭寻难得叫出百里明的全名,清澈的嗓音泛起沙哑。
百里明当然不会放开他。楚夭寻胡乱点火,他能忍到现在已属常人之不能忍。
火星纷纷溅入一堆在烈日下被暴晒很多天的柴薪,柴薪怎么可能不“劈啪”燃烧。
楚夭寻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嗫嚅告饶:“我疼……”
百里明一双纯黑眼瞳凝视着他,夭夭真的越来越爱撒娇,自己再无法自抑,也会极小心地控制力度。
他是自己掌心的一颗小珍珠,珍而宝之地对待他已经成为本能,又怎么会真的弄疼他。
但还是心软,稍微松缓了十指。
楚夭寻又凑近他一点,像有什么难以启齿地秘密要告诉他,软声颤颤道:“笨蛋……不是这儿啦。”
骇人的异样感。
被烧火棍或者大槌铁这样堪称大杀器的凶器威胁,谁能不害怕?
百里明懂了,到底放开了楚夭寻。
他的夭夭还是太小太嫩也太纯洁了,他不想让费洛蒙肮脏狰狞的具形吓到他,更不愿他窥视到自己如水下冰山的潜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