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琼唇上残留的口红,他满意的一笑。
“没做什么,我在说服谭叔叔娶我。”
谭琼睹了顾意一眼。
这还没什么?
谭琼有些尴尬的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谭琼离开顾意身边后,朱清周连忙走上前来仔细检查了顾意,在确定顾意没有受伤后,他多留意了一下顾意身上的旗袍,眼中酝酿着风雨,转而怒瞪着谭琼。
谭琼抽出纸巾擦拭着唇瓣上的口红,但是顾意留给他的浅浅的触感怎么也擦不掉。
“谭琼,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朱清周瘦的好似只剩下一层皮的手缓缓攥起。
顾意原本对着谭琼还能够笑眯眯,可是转眸看向朱清周时,目光继而冷淡了很多,但他的声音依旧清冽,“有什么话不能够在这说吗?”
顾意有意无意的微曲着腿,虽然他是男子,但是谭琼还是想要用曼妙来形容他。
朱清周一对上顾意,舌头似乎就开始打结,“我只是……”
“没关系,我们出去吧。”谭琼先走出了病房,自然是没有瞧见顾意渐渐阴戾的目光。
谭琼看着墙上有关艾滋病的科普,注意到朱清周走了过来,刚要转头,衣领就被朱清周抓住了。
谭琼对上凶神恶煞的朱清周,第一反应不是要挣脱开,而是先心疼他五位数的衬衣,他现在很穷,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这件衬衣还是去年的款式,现在他可舍不得五位数买一件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