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十分漂亮,手指修长,指尖修剪圆润,甚至每一处指节的长度都恰到好处。
谭琼缩了缩脖子,小脸红的厉害,“我,泡了泡脚,不信,你自己看。”
陶诲眸光越来越深,抿住的唇也愈发的用力,鼻尖是属于谭琼和酒池的香味,他低沉的声音略有些沙哑,“我想要喝点酒。”
“喝酒?”谭琼下意识的指了指身后,“这里有酒。”
他话还没有说完,陶诲忽然低下头,脖后脊骨凸显,削薄的唇先是贴上了谭琼的脚背,温热的舌尖一点点的舔去上面残留的酒,顺着血管的纹路,最后将谭琼的足尖含到了嘴中。
谭琼身子微颤了一下,虽然他还不能完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下意识的想要远离陶诲,因为现在的陶诲给他的感觉太过诡谲了。
陶诲就好像忽然撕扯下身上淡雅的伪装,一下子,深处所有阴暗的负面都暴露了出来。
谭琼挣脱了几下,除了将脚背愈发的送到了陶诲的唇边,就没有再起到其他的用处。
“你放开我,我想上厕所了……”
谭琼委屈的声音略微带上了有点哭腔,更加的楚楚可怜,也更容易让人想要恶劣的对待他。
陶诲手却紧紧的攥住了谭琼的脚踝,微水润湿的唇缓缓离开谭琼的足尖,“再等一会儿,还没有处理干净,你会不舒服的。”
正当谭琼无力挣扎的时候,一道虚弱清冷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父亲。”
天井之外的阴影下悄无声息的多了一道身影,暗明光线交界处将他的影子拖的又长又细,似是一隻恶鬼在此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