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还被大片的油污染脏,下意识问:“这是怎么了?”
管家见到谭琼,连忙敛去脸上的慌乱,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太迟了,想到陶诲先前叮嘱过他,他眸光变了变,面露难色,“是少爷……”
“顾意?他怎么了?”谭琼眉头紧皱,无论是陶家还是陶诲,都给他一个很怪异的感觉。
管家垂下眼帘,“少爷病的很眼中,不配合治疗,也不吃放,您要去看一眼吗?”
冷风吹拂过谭琼额前的碎发,谭琼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唇瓣被冻的已然没有了知觉。
管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他没有理由不去看一看,况且……他记得陶诲是命人把顾意电晕才带走的。
陶诲是顾意的养父,但是对顾意没有一点父爱。
谭琼跟着管家来到那间破败的杂物间前微愣了一下,眉头微皱。
管家心有余悸的叮嘱谭琼,“您进去必须要小心一点,少爷发病的时候,谁都会伤害,您呀,最好是离得他远一点,不过……”
管家看了看谭琼那种过于精致的脸,微微叹息了一下,出于善意,他又多嘴了,“这话我本来不应该说的,但是……您最好能快一点离开这里,我们少爷对你执念太深了,还得小心一点陶……”
管家在看到拐角处的陶诲挺直的身影,立马闭嘴禁声,因为心虚,鬓角处泌出了冷汗,缩在袖子里的手也止不住的打颤。
陶诲走过来时,管家身上的压力更重了,压的他就要喘不过气来。
“你先去忙吧。”
管家立马点头,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