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直播间还记得他给副团长涂防水膏的事,就不算失败,只要大众的风向向着他,就没必要全部都模仿宋琅空。
对,一定是。
叶雄子给工作虫打个眼色,四周拍摄他的摄像头巧妙地转动角度,叶雄子迅速扫了一眼弹幕,肥肉堆起的脸一下就白了。
该死的观众居然,居然一个讨论他的都没有!!!
都在说什么,叶雄子也就看了一眼抓住几个关键词,什么胸膛白皮,浅粉的两点,抓头髮好野,都是什么东西,看上去居然一个跟他有关的都没有。
叶雄子牢记自己的任务是把宋琅空这种严重不守雄德的废物打压至所有虫都记不得他,或者提起来他就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废物,而不是这种正面词汇。
叶雄子恨地咬牙,见几乎全光的副团长还在岸边站着一脚给他踹下去,踹完才想起来有镜头在跟拍,这他妈是倒大霉了!
这一脚结结实实,想补救都没办法。
难道他想的任务刚开始就夭折了吗?叶雄子不甘心,豆大点脑仁飞速思考解决办法,几分钟过去他对工作虫耳语几句,很快一套透明防护服和一支记号笔便被呈到他面前。
“咳咳,”叶雄子清清嗓,吸引到岸上几位嘉宾的注意后,又尴尬又假装镇定地脱衣服,他在叶家被当成宝,当真吃的是又胖又肥,脱下外衣跟在场的雌虫一比,光天化日下确实有点有伤风化。
叶雄子大喊一声,“愣着干什么?!”
他的四隻雌奴立刻反应过来围到叶雄子旁边,人为摆出一个换衣间。